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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高铁全球化:如何从合作走向共赢

中国产经新闻报 2012-07-28 09:25:31

中国高速铁路的总体设计、施工、运营、快速建设技术,总体技术已处于国际领先水平。

  中国高速铁路技术已被世界许多国家所认可,我国高速铁路的轨下土建工程如桥隧、路基已具备国际领先水平;轨道结构技术同样处于国际领先水平;机车车辆技术已处于国际先进水平;高速铁路的总体设计、施工、运营、快速建设技术,从安全、可靠、适用、经济、先进五大指标进行对比,总体技术已处于国际领先水平。

  中国工程院院士、高铁专家王梦恕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中国的高铁技术已被许多国家所公认,这也是中国高铁敢于走出国外的原因。铁道部及国资委所属的四大公司已在国外进行高铁的交流与合作。高铁技术在本质上也反映了我国科学技术的整体水平,是我国的自豪和骄傲。”

  中国高铁靠实力走出国门

  2012年4月19日,泰国总理英拉正在中国访问,期间她特意乘坐了京津城际高铁,对中国高铁舒适、快捷交口称誉。中国铁道部与泰国交通部也特别签署了关于铁路发展合作的谅解备忘录,中国铁路产业在开拓泰国市场方面迈出了一大步。

  据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梅新育介绍,他去年底在泰国与泰国骨干金融集团高管交流时,高铁就是重要议题,而对方持有的线路图就是中国铁路系统提出的方案。规划中的泛亚铁路分为东、中、西线3条线,都是从昆明出发,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倘若最终落实,带给中国的,除了经济利益,更将极大地改善中国的战略态势。

  梅新育说,高铁的“走出去”,则可分为两个层次,第一个是轨道交通装备出口,属于货物贸易;第二个是铁路系统出口,即不仅仅提供机车、车厢、信号系统等设备,而且铺设整条铁路,属于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的结合。在轨道交通装备出口层次,我国已积累了较长时间的成功经验。

  根据铁道部公开数据,截至2010年末,中国铁路相关企业在境外承揽的铁路项目遍及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合同金额达260亿美元,铁路技术装备已出口亚洲、非洲、大洋洲、美洲30多个国家。近两年有100多个国家元首、政要和代表团考察中国高铁,对中国高铁的成就作出高度评价,许多国家都已明确表示希望中国参与其高铁建设合作。

  中国既是货物贸易出口大国,又是国际工程承包大国,2010年对外承包工程完成营业额922亿美元,新签合同额1344亿美元,首次跃居全球首位。2011年,我国对外承包工程业务完成营业额同比增长12.2%。铁路系统出口能够将中国在制造业和工程承包两个行业的优势结合起来,铸造更为强大的竞争力,并赢得更高收益。

  记者了解到,在一些国家,中国轨道交通装备已占据了当地市场很大份额,建立了相当稳固的市场信誉。在油气资源丰富、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完备的土库曼斯坦,在中信组织出口的两批车厢交货之后,该国80%的客车车厢已是中国制造。

  中国南车相关负责人对记者表示:截至2011年年底,中国南车在手未完工订单130亿元。在产品及技术领域均有输出。2011年中国南车实现海外销售收入60多亿元,产品出口60多个国家和地区,并在多个国家建立本地化工厂,实现产品本地化生产。

  据了解,美国通用电气公司则与中国南车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定,在美国成立合资公司,在美国本土制造高速列车、中速动力组和城市轨道交通车辆等。合资公司极可能成为美国佛罗里达州和加利福尼亚州两个高铁项目提供高铁技术的美国制造商。

  梅新育表示,依靠全世界速度最快、技术水平最高、建设成本最低、运营和建设里程最长等优势,中国高铁可望赢得广阔的海外市场,有力地促进我国出口结构升级。高铁工程、商品输出与资本输出相结合,又能够大大提高我国在全球产业体系中的地位,并进而大大提升“中国制造”的形象。

  王梦恕表示,高速铁路是一个非常大的系统工程,不是任何国家都可以进行设计和施工的。我国高速铁路的建成与通车得到了许多国家的认可,纷纷要求我国进行技术咨询帮助和设计施工建设的包括美国、德国、俄罗斯、土耳其、墨西哥等17个国家之多。

  “我国在大规模建设高铁之前,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方面的成功经验,而我国解决了长距离,多网络的高铁建设难题。”王梦恕说。

  三条国际高铁将连通欧亚大陆

  从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通往新加坡的高铁作为泛亚铁路网最南端的路线,也已经被提上议事日程。

  “现在在谈的国家还有缅甸、柬埔寨、越南、印度等国家。”王梦恕说。他表示,缅甸境内路段的勘测工作已经结束,但离动工还需要一段时间。由于地形复杂,中国通往缅甸的铁路只能达到每小时170公里的速度,虽然比一般铁路快,但距离高铁的速度还有一定距离。

  王梦恕介绍说,亚泛铁路是一条以快速为主的高速铁路,它从我国的西南大理到缅甸、老挝、泰国,分支西经马来西亚到新加坡、东到柬埔寨、昆明至越南河内、胡志明市,是一条连通东南亚的经济大动脉。

  “我国境内基本没有动工。”王梦恕说,目前该铁路正在规划分段修建,从西南出国,北上印度、巴基斯坦等地,和丝绸之路在伊朗相交,形成东欧至东南亚的路网,对我国和东南亚友好互助帮助很大。

  梅新育介绍,世界主要发达国家高速铁路正快速发展。泛欧高速铁路网已见雏形,围绕“欧盟-国家-行业-企业-研究机构”主线已形成完备的技术创新体系、产业支撑体系、市场机制和法律机制,欧洲高速列车技术在谱系化、标准化、一体化、成熟性等方面总体上居世界前列。在日本,高速铁路技术、装备、系统已形成完整体系,运输组织、安全保障与服务技术居世界前列。在北美,大规模高速铁路建设也已开始启动,技术和装备“清洁化”、“智能化”成为北美轨道交通领域的发展重点。

  王梦恕院士表示,在欧亚大陆架用高速铁路恢复中国和欧洲的丝绸之路,从中国西北部的乌鲁木齐开始,经过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耳其、伊朗等国家到德国。这条通道比国际航线估计要长30%左右,对发展、恢复各国祖先所建立的世界友好、物资和文化交往的丝绸之路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很愿意做这条线路的总规划设计师,把欧亚大陆架用高铁快速建起来。一些具体的问题还在谈,目前是先把国内的高铁先修起来。”王梦恕说,“这3条能显示出我国高速铁路技术的世界领先水平和强大的建设能力,是目前任何国家所不能实现的。我国可以帮助建设,但必须应用我国的技术标准,施工运营管理技术,并采用我国生产的高速机车和车辆,包括应用我国轨距1435毫米也要统一起来进行设计、施工和制造。”

  在王梦恕看来,新的“丝绸之路”将成为中国西部的门户。“中国运输的油气等资源将不再需要用船来运输,不仅可以减少运输成本,也可以节约运输时间。”王梦恕说。这条丝绸之路对我国西部的发展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它可以快速扩大沟通东欧各国的文化、科技、物资的运输方式。王梦恕透露,丝绸之路所经过的国家也在开始计划,包括融资模式的研究。

  第二条欧亚大陆架之路是从东北黑龙江满洲里出境,经西伯利亚等地区和国家到德国的高速铁路,它和中国至俄罗斯莫斯科的常规铁路方向基本一致。

  据报道称,除了在哈萨克斯坦的项目,中国还在积极推动中吉乌高铁的建设,从而形成中亚国际运输通道。中方在道路设计、施工和生产设备等方面表达了合作兴趣;俄白两国也希望中国能够参与巴拉诺维奇到布列斯特试点地段的招标中来。

  “中国正在加快与俄罗斯的货物运输通道,从而形成东北亚国际运输通道。”王梦恕说。

  建设国际高速铁路合作:共同受益

  新加坡退休资深报人黄彬华撰文称,围绕泛亚铁路的兴建,一场波涛汹涌的“高铁外交”战仍在进行之中。此前,日本曾经承诺,将协助东南亚国家修建新的铁路网,但一个个国家已婉拒日本的“好意”,其中最使日本尴尬的是,越南国会去年6月已否决了耗资560亿美元修建高铁的计划。

  据中国网消息:当中国的高铁网络跨越国境铺设到世界时,中国被认为在乒乓外交、熊猫外交、借款外交之后,再次启动了新的引人注目的外交形式——高铁外交。对于一直睁大眼睛看中国的国际社会来说,这显然是张新鲜的名片。不论是害怕输掉优势的日本,还是担心输在起跑线上的美国,一轮“高铁热”在中国“高铁外交”的催化下升温。

  据报道,有日本媒体称,实施“高铁外交”十分适合像中国这样的大国,“它放大了中国在地缘政治和经济实力上的影响力等级”。对于未来中国高铁的国际化征程,技术一定不是其难点所在,每一条铁轨被外部世界所贴上的特定民族和政治标签,才可能是一大障碍。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风险资本与网络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杨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我们所处的这个全球化环境或背景异常复杂,我国参与和建设3条国际高速铁路的问题,本来是全球化背景下正常的技术、经济、贸易的国际合作或国际竞争问题,却被很多人定位为国际外交和国家政治方面的问题。

  杨志表示,无论作为各国包括中国的技术、经济、贸易发展的环境,还是作为中国高速铁路科学发展和国际化发展的背景,都是世界各国在近四五十年来致力于国际化、全球化发展的产物。众所周知,中国高速铁路发展现状本身,是中国自2004年起通过世界技术贸易和产品贸易的市场,先后与加拿大、日本、法国、德国等外国企业进行等价贸易交换,并以重点购买国外先进技术的方式、由中国列车企业集团进行列车生产,并在达到一定程度的国产化后,再以此为基础进行自主创新研发的产物。“和谐号”就是中国为了纪念所有引进国外技术、联合设计生产的CRH系列动车组才以“和谐号”来命名的。

  杨志认为,我国参与建设的3条国际高速铁路,是经济全球化背景、市场一体化规则框架下的“正常的”技术贸易和产品贸易问题,而不是什么超经济的“外交渗透”和“政治谋略”问题,3条国际高速铁路合作国之间实际上遵循的是以“自由、平等”为特征的市场权益关系;如果说我国高速铁路发展的成就本身是得益于全球化环境的,那么同理,我国参与和建设三条国际高速铁路也一定是与合作国分享这种全球化的收益。

  “从高速铁路本身所具有的技术经济外溢功能上看,我国参与和建设三条国际高速铁路,一定会发挥”时空压缩机“的作用,从而将我国的西部、东北部、东南部与其相接壤的周边国家连接成一个技术、经济、贸易的共同体,进而使所有参与建设的合作国共同受益,这种效应是值得称道的。”杨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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